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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莱仙岛云雾缭绕,铁拐李醉眼朦胧地往葫芦里倒酒,八宝葫芦口突然窜出一道青光。他猛地坐直身子,酒意全消,"哪个小贼敢偷老子的酒?"话音未落,整座仙岛突然剧烈摇晃,醉倒在蟠桃树下的汉钟离被震得翻了个身,酒坛子骨碌碌滚进瑶池。
何仙姑的莲花簪亮起清光,她蹙眉望着云海翻涌处:"东南方有浊气。"蓝采和的花篮里飞出片片花瓣,在虚空中拼出"临安"二字。张果老倒骑毛驴转了三圈,驴蹄在云砖上踏出火星:"错不了,定是那偷酒贼作祟。"
临安城飘着细雨,曹国舅的玉板化作油纸伞,八人扮作寻常百姓混入城门。长街两侧酒旗招展,吕洞宾的纯阳剑在鞘中嗡鸣,剑尖直指城西朱门大户。韩湘子的玉箫闪过幽光,吹糖人的小贩突然高声吆喝:"刘县令昨夜得了坛神仙酒,说是饮后能见极乐世界!"
"这酒香..."铁拐李鼻子抽动,破烂衣衫下的脊背绷直,"混着血腥气。"众人对视间,巷尾传来哭嚎,披麻戴孝的老妇人瘫坐在青石板上,面前白幡写着"还我儿命"。何仙姑俯身搀扶,莲花暗香抚过老妇腕间,三道黑线正沿着血管往心口爬。
子时梆子响过三声,吕洞宾化作白烟潜入县衙后院。月光照在琉璃酒坛上,坛中琥珀液体泛起涟漪,映出个双瞳赤红的女子倒影。他伸手欲取,酒液突然沸腾,无数苍白手臂从坛中伸出。
"吕兄小心!"汉钟离的芭蕉扇掀起狂风,酒坛炸裂的瞬间,蓝采和的花篮兜住飞溅的毒酒。碎片中飘出缕红纱,缠住韩湘子的玉箫,箫孔里渗出黑血般的液体。张果老的毛驴突然人立而起,蹄子踏碎地砖,露出下方森森白骨。
何仙姑的莲花簪射出金光,照出梁上游走的黑影。那东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笑声,转身没入墙壁。曹国舅的玉板拍在墙上,青砖簌簌脱落,显出一面青铜古镜。镜中映出的县衙竟张灯结彩,十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狂饮,他们的影子在烛光下长出獠牙。
"是镜妖。"铁拐李的葫芦喷出三昧真火,火舌舔上镜面却骤然熄灭。镜中景象突变,吕洞宾看到自己锦衣玉带坐在高堂,脚下跪着痛哭的百姓。他冷笑一声,纯阳剑劈出银河般的剑光,镜子应声而碎,碎片却化作红蝶四散。
晨雾未散,打更人发现刘县令悬在祠堂横梁上,怀里抱着空酒坛。何仙姑拨开死者眼皮,瞳孔里凝着朵黑色莲花:"他被魇住了三魂。"铁拐李的葫芦突然剧烈震颤,指向城南方向。众人追至破庙,见昨日哭丧的老妇人正在熬煮陶罐,罐中浮着半张人脸。
"婆婆等得好苦。"老妇人转身时脸皮簌簌剥落,露出镜面般的银色面孔。无数铜镜从地底升起,将八仙分割在不同的镜界。吕洞宾的剑光被镜面折射回来,蓝采和的花瓣在镜中世界疯长成带刺藤蔓。镜妖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:"神仙也逃不过贪嗔痴妄?"
铁拐李突然放声大笑,葫芦嘴对准自己猛灌一口。酒气冲天的刹那,他喷出烈焰烧穿层层镜面。何仙姑的莲花同时绽开,清露洒处,镜中幻影皆化青烟。众仙法宝齐出,庙宇轰然倒塌,瓦砾堆里滚出个布满裂痕的铜镜。
镜妖本体欲逃,被张果老的渔鼓定住身形。曹国舅玉板拍下时,镜中突然映出八仙各自的心魔:铁拐李的跛足、何仙姑眉间朱砂、吕洞宾道袍上的血渍...韩湘子玉箫奏响《清心咒》,音波荡开所有幻象。铁拐李的葫芦口射出金光,将哀嚎的镜妖彻底收服。
雨后的临安城焕然一新,失踪者从镜界归来却失了那夜记忆。八仙站在云端望着万家灯火,铁拐李摩挲着找回的葫芦:"这孽障倒是聪明,知用仙酒引动凡人贪欲来修炼。"何仙姑弹落莲花瓣上的血珠:"最毒不过人心酿的酒。"吕洞宾的剑尖挑着半片残镜,镜中映出无数个正在举杯的凡人。
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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