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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挑嘴笑着，笑声嚣张又压迫感十足。

“是你吧？你把跟天元的谈话给透露了出去？”

五条悟总算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审讯脑花，对方什么也不愿意说了，原来就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
五条悟的话证实了脑花的猜想，既然久野凌人已经成功了，他也就没必要遮掩下去。

“没错，感觉怎样？被同伴背叛的感觉？”

脑花声音更加尖锐，几乎要刺痛耳膜。

五条悟脚下用力，继续踩在脑花身上：“说吧，天元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？”

脑花不停笑着：“哈哈哈，你不都已经听见了久野凌人是怎么说的吗？很可惜那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
脑花说一句，五条悟脚下就用力一分，只怕再用力一点，五条悟就能把他踩爆。

“怎么可能，以前天元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，为什么这一次却让杰来顶替他。”

说是这么说着，那一瞬间五条悟脑海中浮现着他带着夏油杰去见天元的场景，天元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但是听到的时候，一时不觉得有太大问题，经过久野凌人的话串联起来才觉得不对劲。

五条悟喃喃自语，脑花虽然有些不解，却清楚地意识到不能错过这次机会。

就算天元这么说了，又怎样？

为什么他就要听天元的？

五条悟嘲讽地想到，他就知道天元这个老不死脑子不好使。

所以呢？他为了改变这个咒术界做了这么多，本以为能从根源上改变咒术界本质的问题。

却没想到在最后，还要眼睁睁地送夏油杰去死。

那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？

让他所保护的人，所改变的人去杀了他最爱的人吗？

“是啊，你如此珍惜的人，在别人眼中不过是可以拿去牺牲的牺牲品而已，这些人保护他们有什么用？”

脑花的声音随之响起，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就像是深入脑海里的刻录机一样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。

虽然不知道五条悟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，但是脑花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，最好让五条悟意识到这个咒术界不值得他拯救的时机。

放弃吧，放弃吧。

就算你是最强有什么用，你能保护得了夏油杰吗？

你确定人们不会为了咒灵的彻底消失，而希望夏油杰成为那个牺牲品？

再说了，你又怎么能确定，夏油杰不会为了这件事情而牺牲自己呢？

脑花嘴巴开开合合，五条悟似乎听进去了，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
他想起来，如果是以前的夏油杰的话，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一定。

那怎么行？

五条悟忽然站了起来，想起夏油杰被他落在了市政大楼，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里。

脑花也就此顺着鞋子边滑了出去，暂且捡回了一条狗命。

稍微恢复过来一点的脑花继续说：“要我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
五条悟双手合十，准备现在就去找夏油杰。

但是听到这话，他犹豫了一秒，给了脑花可乘之机。

“人类不是想要消除咒灵吗？既然他们不想要你好过，不如也让他们别想好过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你不是有两面宿傩的手指吗？不如由你站出来代替两面宿傩成为这个世界的诅咒之王，让这个世界陷入疯狂的诅咒之中。”

“怎么样？这个报复计划是不是很好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脑花终于在这一刻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，或者说以他对五条悟的了解，现在的五条悟绝对已经对咒术界或者说对这个世界失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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